第(2/3)页 沈最抬头望去,便看到一群人正朝祭坛走来。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,身穿金色长袍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他身后,跟着七八个年轻族人——是金臂猿族的人。 “金烈?”胡渊眉头微皱。 那中年男子走到祭坛前,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胡渊身上。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那笑容却让人脊背发寒。 “胡渊老祖,别来无恙。”他淡淡道。 胡渊神色不变,语气平静:“金烈,你来做什么?” 金烈笑了,笑得很愉悦:“听说今日是狐族的银月传承仪式,我特地带着族中几个小辈来看看。怎么,不欢迎?”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但任谁都听得出来——来者不善。 胡渊目光微沉,没有说话。 金烈身后,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猿族走上前来,目光在人群中扫过,最后落在小白身上。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伸手指向小白:“就是她?那个从外面回来的小杂种?” 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 小白浑身一僵,琥珀色的眼中瞬间燃起怒火。 沈最的目光,骤然冷了下来。 “你说什么?”小白上前一步,小小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发抖。 那年轻猿族哈哈大笑,回头对身后的同伴道:“瞧瞧,这小东西还生气了。怎么,我说错了?你爹当年娶了个外面来的野狐,生了你这么个血脉不纯的小杂种,这事整个步云山脉谁不知道?” 他顿了顿,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白,语气轻佻:“就你这样的,也配参加银月传承?” 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突然僵在原地。 瞳孔骤缩。 呼吸停滞。 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千百根细针,瞬间刺入他的识海。 那股力量并不猛烈,却精准得可怕——恰好卡在他识海防御的临界点上,让他痛不欲生,却又叫不出声。 “你——”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,便脸色煞白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识海之中,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 沈最静静地站在原地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 没有人注意到他做了什么。甚至没有人发现他出手了。 只有那年轻猿族知道——那股来自识海的剧痛,正来自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