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是那身鹅黄色的裙衫,可穿在她身上,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以前那点娇俏可爱,像被人抽走了似的,只剩下一层颜色挂在那里。 她的目光落在萧彻身上,眼底一片冷漠。 三天里,萧彻每天进洞一次,每次待一炷香的工夫。 第一次出来,他脸色白了一分。 第二次出来,他除了脸色惨白,脚步还有点虚浮。 第三次出来,他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,扶着洞壁站了几息,才恢复正常。 啧。 纯阳之气这玩意儿,果然不是这么用的,效率太低!九成都逸散了,真正进到她体内的,也就那么一丝丝。 还是双修效果好,一滴都浪费不了。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把这念头按下去。 苏晚晚静静站在远处,离人群稍远一些,鹅黄色的裙衫被风吹得轻轻飘动,裙角一下一下地扫过脚边枯黄的草叶。 她看着那道身影进进出出,赵老实跪在洞口,每次萧彻出来就磕头。 她眼底那片冷漠,不知什么时候淡了一丝。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,如同凝固在时光中的一幅画。 没有人留意到她的存在,也没有人能窥探到她内心的思绪。 风,依旧不知疲倦地吹着,裙角依旧不停地扫过那些干枯的草叶 三天后。 翠花靠在洞口,面色不再灰败,白里透着一丝淡淡的红润,竟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娇艳,眼睛也有了光。 虽然还很虚弱,但已经能站起来,能说话了。 赵老实搀扶着她,两人双双跪在萧彻面前。 “恩公。”翠花抬起头,声音还很虚弱,但很认真,“感谢救命之恩,大恩无以为报,只愿来世做牛做马,报答恩公。” “别别别,你们这是做什么!”萧彻刚要阻止,两人已经磕完,赵老实从怀里摸出那块暗红色的残玉,双手捧着,举过头顶。 “恩人,这东西我留着没用,你拿着。” 第(3/3)页